我只拍黑白。彩色会替我把话说满。
我在巴黎学的是修复,不是摄影。看多了十七世纪的画,就再也拍不出亮堂堂的照片了。
胶片,中画幅,一支 80mm。一年按掉大概六十卷,留下来的不超过两百张。剩下的不是废片,是草稿。
我不修脸。暗部该黑就黑到底,亮部只留一道边。有人问我为什么不笑,我说因为笑会挡住骨相。
约片、展览、印刷咨询,写信给我。